清晨鸡鸣。
一夜未眠的应君顶着稀疏散乱的灰白头发和黑眼圈,睡袍在胸前敞开着,似乎忘记了寒凉。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无神地望向门外。
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应君回过神来。
“大王还是不肯见我吗?”不待家老停稳,应君慌忙起身走到家老身前,双手钳住他的胳膊,眼神中充满着期盼。
家老摇摇头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没有刺杀大王啊!大王,真的不是我啊!”应君癫狂了。
家老眼底闪过一抹异彩,一丝不忍。
“博望君”,应君突然大叫一声,“博望君能帮我!家老,博望君什么时候来应城?”
“明日或许会到。”
“明日,那我就再等一天,再等一天。”应君喃喃自语。
应君府。
熊槐端坐会客堂,祝剑警惕地站在他身边。
门外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卫队,每个人都如临大敌。
应君府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卫队的侍卫在巡逻。从昨晚到现在,整个应君府已经被严密监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