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王的到来,应君将应君府让给了熊槐暂住,自己来到了别苑。
别苑内。
家老在向应君回报博望君的消息。
“这么说,博望君希望大王能多在应城盘桓一两日,他明日便出发来应城。”应君确认道。
家老点点头,“博望军君也认为大王不会因为一个奴隶而怪罪君上的,请君上放心便是。”
“嗯,今日大王只是试探我一下,看样子暂时不会再追究此事了。今日你辛苦了,联络博望君的卫士记得打赏一下。”
家老点头应是退了出去。
应君微微一笑,长舒一口气,奔着小妾的房间而去。
散席后,熊槐心中烦闷,便一个人在府内溜达。缺月如钩,散发着清冷的光辉,夜风寒凉。
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在府外穿梭,经过墙外的胡杨树时,带起的风卷着枯叶在地上打起了转儿。
黑影倏地跃起腾空,下一刻攀上了墙头蹲了下去,而护卫熊槐的侍卫们毫无所觉。
熊槐的身影离两人越来越近。
突然间,两个黑影闪电般飞出,一个刺向熊槐,另一个飞向熊槐的前方,打算在前方堵截他。
月色下,长剑泛着银色光芒,如毒舌一般刺来。
长剑近身至丈许,正在胡思乱想的熊槐才堪堪发现。
他大惊失色,脸色瞬间苍白,脑中第一个念头便是应君要行刺自己。他不由得懊恼白日里打草惊蛇,使得应君铤而走险。
来不及细想,熊槐急忙斜身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