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还没有到,但是他早早派了人前来,简单地搭建了一处行宫,实际只是征收了当地最宽大的庭院而已。
熊槐被告知魏王明日到达。熊槐嗤笑,这老头还真是爱拿架子。
几十年前,他继位初期,魏国还是战国第一强国,他联合山东六国相会逢泽意图分秦,便耍过这个手段,各位诸侯都不耻此等行径。没想到几十年后,魏国已经日薄西山,他还是不忘这种手段。
熊槐也懒得跟他计较,权当是尊老了。
毕竟以后的日子里,魏国还要为楚国分担许多来自秦国的压力。
第三日,约定的日子终于到了。
卯时三刻,熊槐、田忌和男装的田夕在魏国侍者的引导下进入了会盟到庭院。
熊槐与田忌入座,田夕作为侍卫只能站在熊槐身边。
“魏王到!”
熊槐与田忌对视一眼,慢慢起身。
“哎呀楚王呀,寡人来晚了,实乃国事繁忙,恕罪,恕罪啊!哎呀,田忌田子期,十数年不见,子期风采依旧啊!”
大腹便便的魏王在侍者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
魏王身后是一身月白衣的公孙衍。他看了一眼熊槐,不动声色地跟在魏王身后行礼。
“魏王老而弥坚,雄姿不输秦王也!”熊槐略带讽刺地回了一句。
魏王哈哈大笑,从容入座,也不知有没有听出来,公孙衍倒是脸上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