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令伊带着我还想再活五百年的不甘,吐出他人生最后一口气,手臂无奈地垂了下来。
熊槐使劲挤出一丝哀伤,好言安慰了一下老令伊的家属,随后看向一旁侍立着的年轻人,景翠。
景翠年龄跟自己相仿,此刻的他一脸的哀伤。
景氏一族的顶梁柱倒了,二十年内景氏将被昭氏压在身下。
“你就是景翠?”熊槐叫住了他。
“是,大王。”景翠恭敬地行礼。
“如今老令伊故去,我大楚痛失栋梁,景氏可还有人在朝为官?”
“回大王,除了令伊,景氏尚有几人在各处任职。”
“军中有人为将吗?”
“只有族兄景鲤在外为将。”
“景鲤”,熊槐摇头,“昭、景、屈三氏,便如鼎的三足,缺一不可。老令伊之后景氏不能无人在朝,必须有人顶上来。上柱国向我推荐了你。”
“上柱国?”景翠震惊,昭阳不推荐他昭氏的人,为何对景氏如此上心?
“你不要多想,上柱国心胸广阔,不会对景氏耍手段的,况且寡人也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你们都是寡人的臣民,理应为国效力!”
经过了最初的震惊之后,景翠现在更多的是激动,老令伊生前并未对景氏有什么特殊的照拂。
景翠虽然对自己的才华十分自信,但是正当他准备出仕的档口,能推荐他的人却死了,他苦闷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