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霁天晴,竹楼重又亮堂了。
熊槐坐北面南,田忌与孙膑分列两侧。
田夕拉着青山切磋剑术去了,屈匄在院子里警卫。
熊槐向田忌和孙膑拱拱手,笑道:“寡人能得二位辅佐,大业可期!”
“大王之大业可是要一统华夏?”孙膑问道。
熊槐点点头,“嗯,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自平王东迁,周室衰落算起,已经五百多年了。这几百年来,先春秋后战国,先霸后王,你方唱罢我登场,战乱纷争不断,民不聊生,天下苦之久矣!”
“大王悲天悯人,可成圣道!”田忌赞叹,“儒家王道、法家霸道、大王圣道,若是能完成大业,则三皇五帝不如也!”
熊槐大笑着摆摆手,“田将军莫要给寡人戴高帽子了,万一寡人骄傲自满,二位可就追悔莫及了!”
“大王说笑了!”
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言归正传”,熊槐端庄了神态接着道:“二位以为,我楚国要完成一统,最大的阻碍在哪?”
熊槐来回扫着田忌与孙膑。
二人沉吟着。
突然,田忌说道:“老臣先抛砖引玉吧!我以为,楚国最大的阻碍首要在秦,秦之后便是齐。齐之后,天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