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傍晚,田庄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告知父亲田忌刚刚回来,为免唐突,正在梳洗换衣,请熊槐、屈匄前去草堂。
草堂并不真的是用草搭成的,只是比较简约。前几天田庄没有带熊槐来此,熊槐推测这里应该是田忌自己会客或者招待比较重要的客人的场所。
一入草堂熊槐便见一身月白长袍,年纪约摸五十来岁、头发半灰半白的田忌正一脸笑意地望着自己。
田夕一脸清冷地站在田忌身边,扫了一眼熊槐便看向别处了。
当田忌看清熊槐身后的屈匄时,他眼中猛地爆出精光,立即起身走到熊槐身前,躬身道:“田忌见过大王!”
听到大王两个字,田夕震惊地捂住了嘴巴,眼中神色莫名。
田庄也是惊掉了下巴,被大王“田兄、田兄”地叫了几天,自己还心安理得,想想就觉得尴尬和后怕。
大王不会翻旧账吧?
与田庄的忐忑不同,田夕除了震惊,大部分情绪竟然是委屈。你说你一个大王干点什么不好,非得微服私访,还偷袭人家!
前两天晚上幸好自己下手有分寸,要不然岂不是要连累父亲和大哥?
这讨人厌的大王!
田夕越想越气,连基本的礼数也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