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田姑娘转身进入了峡谷,留下面面相觑的二人大眼瞪小眼。
“大王,现在怎么办?”
“等等吧,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总不能空手而归吧。走,先进谷!”
行得片刻,红林绿草的深处,一座高达山腰的竹楼伫立在一片淡黄色的屋顶之中,河谷山林倍显幽深。
这田忌倒是会选地方!
“你们怎么进来了!这是楚王赐予父亲之地,你们赶紧出去,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了!”竹楼前,田姑娘薄怒娇嗔。
“阿夕,有客来访,这不是待客之道!”一道略带苛责的声音自竹楼内传来,紧接着一名二十来岁相貌英俊、气质儒雅男子的走了出来。
“大哥,适才在谷口的时候我已经告诉他们父亲出门未归了!”田姑娘有些不服气。
男子并没有和田夕纠缠,他来到熊槐面前,拱了拱手,带着一丝歉意道:“两位贵客,在下田庄,家父田忌,小妹田夕,招待不周之处尚请海涵!”
“哈哈,田兄莫要怪罪我俩不请自入便好,实在是远道而来,不见田将军一面实难甘心啊!”熊槐拱拱手,全然没有君王的做派。
田庄给熊槐的第一印象不错。
“家父闲云野鹤之人,不问国事,不知二位见家父所为何事?”
“问国事!”熊槐微微一笑。
国事!田庄眼中精芒爆射。“敢问二位尊姓大名,自何处来?”田庄躬身拱手。
“我们自郢都来,在下楚歌,这位是屈凌。”
“郢都?屈氏?”田庄有些惊讶,当初父亲自齐奔楚,楚威王要给父亲官职,却遭到了楚国三大贵族屈、昭、景的反对,威王只得给父亲封了个闲散大夫,给了一块封地作罢。
屈氏来此,是受到了新楚王的指示吗?看屈凌的态度,似乎对楚歌十分尊重,难道楚歌是新楚王的近臣吗?楚氏,似乎名不见经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