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了,夫人去歇息吧!”看着南芷眉宇间透出的疲惫,熊槐有些不忍。
夫君有些不同了呢?南芷暗自寻思。
南芷笑着摇摇头,转身捧过来一身轻柔的衣袍,“夫君出了一身汗,换身干爽的衣服吧。”
熊槐任由南芷给自己换上了衣袍,然后在她的搀扶下坐了起来。
昏暗的铜油灯映在他的眼中,愈显迷离。
熊槐叹了口气。
南芷心疼地看着他,娇嫩的手掌轻抚他的脸庞,“夫君节哀!”
熊槐抬头盯着她,右手握住了南芷柔嫩的手掌,紧贴在自己的脸上。
南芷双颊飞红,眼中洋溢着娇羞。
旋即,她又想起了前两天的惊魂一刻,脸色又有些苍白。
“夫君感觉如何了?”
熊槐长长地呼了口气,望向窗外,“我感觉好像做了个梦,一个很长、很荒诞的梦。在梦里,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以至于我现在也分不清哪一个是真的我,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南芷抽出手,将熊槐搂在怀里,下颌抵在他的肩头,轻声道:“不管你变成了谁,你都是我的夫君!我会一直跟随夫君!”
熊槐扭头看着南芷娇艳如桃花的侧脸,嘴角微微苦涩。
他没有骗南芷,现在的他一时之间确实分不清哪是现实,哪是梦境,分不清自己是两千年后的楚歌还是如今楚国的太子,即将继位楚王、死后谥号楚怀王的熊槐。
相隔两千年的两个人的记忆纠缠在一起,越发迷离。
月影西斜,两人就这么依偎着。
半晌,熊槐又叹了口气,眼神重回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