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又有一名士子起身问道,“我等跋涉而来,未知楚王欲授予我等何官何爵?”
熊槐眉头微微一皱,回道:“惜官吝爵,人君大患;滥官滥爵,国之大患。今楚国欲求治国大才,何惜区区官爵权禄?然各位谁是大才,谁是中才小才,谁长于治国,谁胜于军旅,谁堪庙堂,谁可县治,岂能混沌间以寥寥数语定之?”
这名士子登时无语,颓然坐下。
座中一个布衣士子站起高声问道:“在下王珏,请问楚王,士子所学不一,王欲以何种学说为治楚根本?”
“入楚士子,各有所学。至于以何家为本?熊槐所学甚浅,尚无定策。然则有一条可明白告知诸位,楚国求实不求虚,无论何家治楚,必须使楚国富有强大。能使楚国富强者,哪家都行。”
“敢问大王,对我等如何考核?”
熊槐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道:“依列国惯例,士达则任职。匆促任职,难展其能。楚国对诸位的才能所长,知之不详,亦难以确任职掌。熊槐之意,请各位带寡人特制的贤者令,遍访楚国一月,而后各出治楚之策。寡人视各位策论所长,而后确任职掌。诸位以为如何?”
底下顿时一阵窃窃私语,有士子更是面露愤慨之色,更有人出言不逊,“此其待贤之道乎?”说罢愤然离席而去。
面对这样的士子,熊槐只是一笑了之,并摆手组织了昭翦的进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