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荣国府回来之后,就开始严密审讯贾赦。
如果没有贾瑞的金牌,冯陈灿根本就不敢动贾赦的一丝一毫,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有金牌在手,贾赦也只不过是一个平民百姓。
第二天,冯承灿就在刑部大堂开始审讯贾赦一案。
贾赦此人在年轻的时候确实是有志向有抱负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被前朝废太子所招揽,可惜年纪大了,被酒色已经掏空了身子和意志,因此一上大堂他就软在地上了。
“贾赦,有人状告你,在上皇后孝期之内饮酒作乐,沉迷女色,你可承认。”
贾赦虽然已经软的爬不起来了,但是知道这个罪名可不能担下来,因此他用自己最后的意志咬着牙说道:
“皇上对我荣国府恩重如山,我怎么能作此丧心病狂之事,一定是有人诬陷。”
冯承灿笑了笑,然后说道:“哈哈,来人,把状子给他念一念。”
一个师爷立刻上前,从冯承灿的桌子上拿起了那份原告的状子,当着贾赦的面念了一遍。
贾赦听着状子上面对他的行踪列举得清清楚楚,这一下他还感到害怕。
这到底是谁呀?为了害自己这样处心积虑,几乎把自己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了。
贾赦此时已经知道瞒不过了,就凭这状子上的详细程度,只要是冯承灿去荣国府随便找个人一问就能够查清楚。
虽然知道瞒不过,但是贾赦知道绝不能有口供。
这些认知来源于年轻的时候的见闻,如果没有口供的话,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如果有口供,那自己就完了。
因此,贾赦低着头哀求似的说道:“冯大人,我在府中一向老实,绝不敢干这种丧心病狂之事,您还请明察呀!”
冯承灿皱了皱眉,看来这个贾赦还是有些见识,嘴还挺硬,不过暂时不能对他动刑,要拿到其他的口供,才能放开手脚对贾赦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