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道“寒光”把尹勤吓了一大跳,心想,“难道这是致命一击?”
“可是自己的躯体上也没有利器的刺穿伤啊!”尹勤不解的低着头,不过思绪刚飘到这里便又模糊了起来,于是心有不甘的呢喃起“寒光”、“寒光”、“寒光”,想要唤起回忆。
“那一幕后面是什么?后面呢?”尹勤焦虑地回想着。
张封牵着马匹在前边走,偶然转过头来听到尹勤在念叨着“寒光”、“寒光”、“寒光”,心里还以为尹勤在说“广汉”、“广汉”、“广汉”这几个字。欣然接口道:“没想到尹君也知道这件事!”
尹勤乍一听到此言不免心头一惊,怀怪道:“怎么连张封也知道自己在芦苇荡里见到了‘寒光’的事?”
“后来连咱们广汉的太守行春时也将此引为美谈,还把那几座土丘命名为‘牧马丘’,让都水掾中的小吏将之记在舆图上,”张封不无自豪地谈起了往事,“当然啦!近来雨水多,那里地势低洼容易浸水,马匹不喜潮湿,所以多是关在马厩里,得自己提着镰刀去打草。”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自己家里有鸡有豕,就是没有养马。哪里会去关心马匹是否是放养,还是得自己打草回家喂养!”尹勤听完心想,“咦,怎么马背上颠簸起来了?”
低头看向自己左右两侧,原来这一带路面浸水。由于张封牵缰绳领着马匹前行时会绕开较大的水洼,但是连小坑包也绕开的话会使得马匹横向晃动过大,骑乘时候不舒服。所以在牵马时遇上小水洼都是直接一脚踩进去,这就导致了马背上的颠簸。
尹勤知道从前雒县到新都县都是走故道,后来因为过于窄仄大军通行不便,就又修筑了新道。打那时起,往来两地的官员商贾都改走新道,直到这回发大水把再胜桥冲毁了,众人只得重新由故道的九孔桥过河。
每五六里地就有一条乡道,用以连接新道、故道以及县下各乡。只不过这些路不是少府花钱雇工修筑的夯土路面,路侧也没有排水渠,每逢大雨都很容易积水。路面也是随处塌陷浸水承载不了大队人马尤其是车驾的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