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光顾着加强‘躯体’各项属性的发展‘潜力’,却没想到现实会以这种举步维艰的方式‘反噬’自己——要啥没啥,全裸开盘!”
“这么的从头评估下来,陷阱还真的是无处不在啊!”尹勤不禁感慨道,“一分钱、一分货,买的永远不如卖的精。看似能力强了,起步却也难了。”
“话虽如此,自己好歹在家庭出身的项目上,选了生身父亲官至一千石秩禄的官府正职作为底线。而且身边还有一个供使唤的僮仆,只能默默祈祷,熬过了今天之后,日常生活的物质条件不至于太苦吧!”
“咦,本该跟在自己身边伺候的僮仆呢?怎么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露面?”尹勤忽然发觉身畔似乎少了一人。
“昨天出新都县城时,好像身边还跟着一个家奴背行囊啊!他叫什么来着?嗯,好像叫小三儿。对,就是小三儿!刚服完小男子为期一个月的更役。”尹勤一边想着心事,一边跟在分配到的“监视”自己的中年州卒身后往河流的上游方向寻去。
“昨天上午办完事,‘前任’和小三儿约在霁明门的城楼下碰头,打算赶回家中过节。在中途遭逢一场小雨,一行人决定到官道边上的亭驿中吃饭避雨。”
“亭长在检查验传时,谈及传舍中尚有空屋可供留宿。恰逢节日,人多热闹,自己也在众人相劝之下,喝了几碗酒。”
“对了,小三儿服役时结识的那几个伴当,叫什么来着?”尹勤绞尽脑汁的回想着昨天以来发生的事,想要找出一点眉目,“算了,名字什么的不重要。总之和大家一起吃了狗肉,喝了米酒。”
后来斜风驱散了游云,让太阳钻了出来,雨水逐渐从淅淅沥沥化作清烟淡霭,几名年少喜事的驿卒冒着毛毛细雨下到院中蹴鞠取乐。
众人也从屋内相拥而出,让仆从移案添酒重开宴。一排人围坐在廊庑下,一边听着滑落的雨脚滴在蕉叶上,一边看着炫技的驿卒踢着花式球,继续行起“猜拳输了饮酒,射覆赢了吃肉”的酒令。
“为何自己会心神不宁?总感觉被人给盯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