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圣上如今卧病不起,难道就真的要让王家如此胡作非为、欺君罔上?”姜长鸣话语中透着些无奈。
“这事儿就轮不到咱们操心啦,连圣上的人都跑来叫咱别多管闲事,咱们还操那份心干啥?”
“圣上的人?谁?”
“秦敬卿,你应该认识,就是与你同年寒试的那小子。”
“他?他也来了?他来干什么?”姜长鸣心中一万个不解。
回想起与秦敬卿的对话,姜老太公同样露出疑惑的表情,道:“这一点爷爷也很纳闷啊…圣上如今已废人一个,这姓秦的小子还来咱家干啥?难不成…圣上还有什么后手?不可能,若是有后手这么多年早也拿出,如今先生、尹相都不在了,谁还能帮他?”
“爷爷,秦大人和您说了什么?”牙牙好奇地问道。
“唔…他就说不管谁来找咱姜家,都请咱不要答应。”
“秦大人的态度如何?”
“还成,不卑不亢,不像是命令人,也不像是求人。”
“哦?那倒有些看不明白了。”
见牙牙如此说道,老太公忽然笑了起来,问道:“牙牙,这事儿你怎么看?”
牙牙一脸认真地分析道:“若是秦大人低声下气哀求咱,那可能是圣上真的快不行了,若秦大人趾高气昂地命令咱,说明圣上情况倒没那么糟,可他不卑不亢……那就真猜不着了。”
姜老太公笑着点了点头,显然孙女的想法和他差不太多。
“爷爷你是如何答复的?”牙牙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