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英平迸发出昂然的气势,全然不似方才那副噤若寒蝉的模样,张某人低头一笑,道:“那微臣暂且退下。”
不待英平点头,只见张某人一个闪身便从眼前消失,当真来去无声。
见张某人离开,知唐好奇地问道:“圣上,方才那人所说的可靠么?”
只见英平表情坚定,如同换了个人一般,说道:“此人若是不可靠,那天下可靠之人也就没几个了……”
既然英平如此笃定,知唐便没有再问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的男人。
“嘿,这个老狐狸还是算得长远啊,看来自己真得向他好好学习学习…你说是吧?爹?”
……
……
陈进爵病了,而且病得不轻,竟一连三日都没有去宫里给太后娘娘请安。听闻陈大总管身体抱恙,朝中不少官员都带着礼品前来探望,可没想到全都吃了闭门羹,就连一直跟在大总管身边的东儿都没能见着干爹一面,任凭他在门外哭着跪着想要进去,陈府大门就是紧闭不开。面对如此情况,众人也只得悻悻离开,让大总管在府上好好养病。
而府内陈进爵的卧室中,一个身影正坐立不安地来回走动,像是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要发生一般,再仔细一瞧,此人不是陈大总管又是何人?这可奇怪了,外面传闻陈大总管病得连床都下不了,米水皆不能进,就连屎啊尿啊都拉在床上,可此时看陈大总管的样子似乎一点病都没有,反而健康的很。
其实自前几日从宫中回来后,陈进爵便将自己锁在屋里,并下令谁也不得靠近此屋,若是有人上门便以患病推辞,至于为何他这个权倾朝野的大总管会变得如此模样,这还得从那日与王延庆的对话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