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你退下吧。”
不等铁戈再说什么,常之山便让他退下。
面对常之山,铁戈无论接到任何命令与指示他都选择无条件的服从,此时他虽然心有不甘且内心焦急,但却依然低着头默默退了下去。
书房的门被轻轻地关上,常之山长叹一口气,他目光显得极为阴沉,又充满了疲惫。昨夜,他曾经的部下捎了个口信过来,说公孙错奉诏入长安。当他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他便全都了解了,当他想到那个白白胖胖、多跑几步便会气喘吁吁的曾经的下属时,他就对唐帝的心思一清二楚了。今日他去营中巡视一番,交代了一些事情便回来了,像是在进行离任前的最后布置。
圣上到底还是防着自己啊!
常之山讽刺地一笑,可他又十分不解,圣上如此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因为与徐家的联姻?还是怕自己军权太大?还是因为......英平母亲的事?他这些年不管在哪儿他都如履薄冰,就是因为他太了解这位圣上——哪怕他们曾经一同出生入死。
唐帝大限将至,而英平在朝中可以说是毫无根基,难道他害怕什么不成?就算要将自己的权利收回,为何偏偏选择公孙错?自己与公孙错的关系朝中无人不知,若是在平日提拔他倒还好,此时这样此消彼长提一贬一,到底是为了什么......咱这位圣上好就好在想得多、想得全,坏也坏在想得太多、想得太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