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四人中有人直接翻脸,自己借机收买,这样就可以借力打力,逃出生天,但是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另一种有人被说动了,但是碍于颜面,开始消极怠工,这样自己会少一些压力,这种可能性比第一种高上不少,但也不会高到哪里去;最后一种说不得四人顾及一时颜面,倒是抱得更紧了,这样相当于把自己逼到绝境了,而且这种情况可能性很大。
郑无爽想了许久,只觉得越是这种时候越是急不得。他现在尚有余力施展浮光掠影,而且有两件宝贝护身,四人暂时奈何他不得。那么他就可以钓着这四个人,慢慢地将他们心中的欲望和嫌隙钓出来。只是钓鱼就需要饵,那么饵在哪儿呢?郑无爽看了看右手袍袖,咬了咬牙,心里有了打算。
眼看前面的小子已经逃了一两个时辰了,速度没有丝毫减缓,看那闲庭信步的样子,分明是游刃有余。金士元皱了皱眉,发现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了。再这么追下去,怕不是自己这边四人的灵力先耗尽,到时候就要功亏一篑了。
然而当下金士元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前面这小子速度看起来不快,但是一旦有人追上去,他就马上使出那古怪身法,就像泥鳅一样滑溜。他身上又有宝贝护身,自己这些人的兵刃法器在他面前根本不起作用。
金士元此刻也很后悔没有认真修炼家传法术,金光术练到高深处可以将体内金光练得如丝如线,无论是暗杀还是索敌都是一等一的绝学,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自然也是想杀郑无爽的,只是他不能自己动手,此次出行之所以带上三人,也只不过是为了找一个替罪羊。介时就算上面追究下来,他也能有所开脱。
扫了身边三人一眼,金士元眉头微皱,这三人有多少本事,他自然是清楚的。早些年这三人对自己可以说毕恭毕敬,做起事来也算是尽心尽力。只是这五年来,除了那位陈师弟,其他两人对自己虚与委蛇,办起事来也多是敷衍,怕不是真的把他金士元当做软脚虾了。此次他许下重利,这两人看起来一身干劲,实则都是在偷奸耍滑,着实可恨。
之所以还将二人留在身边,金士元也不过是想要找一个机会,图一笔大的,他要叫二人把吞下去的全部吐出来,吐不出来那就拿命来还。想到这里,金士元脸上不觉露出一丝阴险。
“三位,是时候拿出你们的真本事了,到时候让这小子跑了,可就什么都捞不着了。这样吧,谁若是能把这小子给擒住了,可以先选他身上任意一件宝贝,如何?”
金士元嘴角轻扬,蛊惑着三人。
“金师兄所说当真?”那位马脸弟子迟疑了一下,问道。
金士元心中冷笑,脸上却是另一副面孔,点头正声道:“金某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再说了,有三位师弟彼此佐证,孟师弟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那三人闻言,皆是精神一振,纷纷不再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