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辰子闭上眼,点了点头,随后他强调道:“但有一点你可以放心,便是真出事了,拼了这条命不要我也会保你周全。你若是怕了,我也就不浪费口舌了,趁早哪来的回哪去,也省的辱没了你一峰英杰的名头。”
便是喊了那么多声的爷爷也会自己下套,郑无爽又岂会信广辰子会为了自己这样一个小人物白白拼了性命。当然他相信自己的这个太师伯一定不会让自己死在灵门,毕竟届时自己手里一定会有他感兴趣的东西。至于有多少,只能到时候再说了。
只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己又拿什么去跟别人斗呢?郑无爽很有自知之明,但也始终不愿意放弃这份来之不易的仙缘。他绞尽脑汁,想要为自己找出一线生机,忽然他心有明悟道:“我便是入了灵门,找到了玉蝉仙子,又凭什么让她相信我是师父的弟子呢?”
广辰子笑了,他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切,给了郑无爽一个大大的夸赞。“你很聪明。”
说话间,他从袖袋中取出了一枚玉佩。这玉佩蓝盈盈的,通透见光,毫无瑕疵,躺在手中,就要一大块固定的水滴一样。
“这块玉便是当初的玉蝉仙子送给你师父的定情信物,后来事情失败之后,你师父心灰意冷。这块玉机缘巧合之下就到了我手里,现如今你可以将它物归原主了。”
说着,广辰子将手中的玉佩高高抛起,稳稳地落在了郑无爽手中。
郑无爽轻轻掂了掂手中玉佩,分量很足,再看整块玉浑然一体,宛如天成,端是一块美玉。从广辰子之前的话,郑无爽断定自己师父对这玉佩决然不会马虎,要么直接还给玉蝉仙子,要么就深深藏起,不再示人,那这位太师伯又是如何得到的呢?他当即大胆猜测。“这块玉怕不是你从我师父那偷的吧?”
“偷来的也好,捡到的也罢。你只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便好。”广辰子被人戳破,也不否认,毫不在乎地道。
郑无爽将玉收入了的怀中,问出了自己最后一个问题。“我该怎么联系你?”
广辰子先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的符箓交到了郑无爽手中,然后道:“这些是传讯符,你只需在这上面写下消息,我这边自然能收到。届时必不让你伤到分毫。”
郑无爽看了看手里的符,就像吃了黄莲的哑巴一样,他现在只想好好宰一宰这位太师伯,心念及此,他的那张脸不由得拉得更长了,苦兮兮地道:“太师伯,不是弟子不信你,我就怕到时候等不到您来,那我东西到手了,再被人抓着了那也是功亏一篑啊,要不您再送我几件宝贝,也让我有个保命的手段。”
“呵,你一个刚入境的修士要什么宝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不懂?你放心死不了,真要是功亏一篑,那我也认了。”
广辰子却是当即不答应,气得郑无爽只敢在心里问候了他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