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人笑意盈盈的脸,金士元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唉,不过是几瓶丹药罢了,又怎么能比得上我们四人的交情。三位若是不收,只怕是寒了我这个做师兄的心啊!”
三人闻言,也是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不知如何是好。最后那位陈师兄瞥了一眼桌上丹药,咬了咬牙,拿起了其中一瓶放在怀里,手上一拱,表了忠心。“那就多谢金师兄了,我等以后一定好好辅佐金师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另外两人见状,也不犹豫,纷纷将一瓶聚灵丹揣进了怀里。“金师兄对我们的恩情,我等自然记在心上,但有驱使,莫敢不从。”“师兄放心,有朝一日,那郑无爽若是落到我等手里,我等一定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哎,就应该这样嘛。”金师兄抿了一口茶,笑着说道。“那小子算个什么东西?又怎么敌得过我们四人交情。不说了,喝酒。”
那三人闻言,赶紧准备起来,不一会儿,四人就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起来。
酒到正酣处,那马脸弟子朝着金士元拱了拱手,冷笑着道:“金师兄放心,那小子嚣张不了多久。据我所知,峰上人都不怎么待见他。我等只要略施小计,就能让他在乾元峰上待不下去。”
金士元也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四人又接着喝了起来。
不消几日,乾元峰上就起了传闻,说是那兑和峰上亲传弟子郑无爽不学无术,一肚子的鸡鸣狗盗,窃香偷玉的心思,经常是半夜上到乾元峰,偷看女弟子洗澡。传到后来,峰上但凡有人坏了好事,掉了东西,都说是郑无爽干的。到最后甚至有了一句“拜师不拜兑和峰,做人莫做郑无爽”的传言。
虽然大多传闻都没有证据,但是人言可畏,慢慢地峰上大多人都把那些谣言当了真。只是碍于他的身份,内外门弟子,尤其是女弟子也就尽量躲着他;至于那些个亲传弟子,看在兑和峰面子也只好忍忍过去了。
郑无爽自然是不在意,因为就算他在意,也无力可施。还不如尽快修行,一年之后,便是门中大比的日子,若是他能在大比上扬眉吐气,自然能改变别人对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