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一年修行,现在郑无爽勉强能够感应到体内存在一股如水一般的柔和气息,每逢修炼,这股气息便会像被打开了阀门一般在体内四处流动,每到一处便强一处,如此郑无爽只觉得自己修行也算有了一丝成就。
这一年里,施良又来过一次,这一次,他确实感受到了徒弟体内的那股灵力,只是这灵力却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
施良摇了摇头,有些失望地走了,他只觉得想来当初还是自己想多了,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是玄一道长。
与施良的失望完全不同,郑无爽一脸喜色,很是开心,毕竟师傅能来看他,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转眼间,又一年过去了,郑无爽每日子时而息,寅时而起。每天除了修行还是修行。体内的那股气息虽然愈发变得浓厚,但他人却再也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他还是迟迟不能打通气脉。对于修士而言,气脉不通,则不能筑基;筑基不能,则无法修行;无法修行,则成仙无望。这般算来,便是徒然浪费了两年时光。
若是在俗世,修行两年不筑基倒也是再平常不过。毕竟仙道深远,其中天机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窥探的。但此处却是仙家,而上善学府更是其中名门。道家有云,百日筑基,其中百日虽是虚数,但是善学府大多数弟子的筑基修行也不过百日,其中聪明的,十日便已足够,不济的也有,只是再不济也不过多花了半年时间。
如此,郑无爽也算是破了上善学府的记录,他本人也成了门中名人,师傅施良跟着沾了光。现在上善学府另外四峰没有人不知道兑和峰掌座真人施良有一个亲传弟子花了两年时间还没有成功筑基。
只是郑无爽素来低调,除了每隔几个月到乾元峰取些粮食之外,其余时间尽待在兑和峰修行。所以除了乾元峰上的一些门人外,各峰弟子都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至于其他的则是一概不知。
作为上善学府的亲传弟子,郑无爽迟迟不能打通气脉。这放在其他峰上,被逐出师门都是理所应当的事。只是施良对他不管不问,或许是自知有愧,因而也没找他麻烦,如此郑无爽倒也落个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