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他便将一千两银票放在了陈安晏面前。
见到郝俊翔未提两人刚才的赌约,陈安晏却是淡淡说道:“少掌门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陈公子放心,等回到宗门,在下一定对舍弟严加管教!”
说完之后,他便向李之仪告辞。
见到这郝俊翔竟然耍起了无赖,陈安晏不禁冷“哼”了一声,说道:“想不到堂堂巴山剑派少掌门,竟然是个出尔反尔之辈,看来这巴山剑派,见面不如闻名!”
听到陈安晏的讽刺,郝俊翔自然无法接受。
只见他冷冷的看了陈安晏一眼,说道:“近日俗事繁忙,陈公子所提之事,还请来巴山剑派详谈!”
说完之后,他便带着郝俊平离开了王府。
见到李之仪有些面色不善,焦旺立刻出来打圆场。
不过,他也并未久留,稍坐片刻之后,也离开了王府。
而在他离开之前,陈安晏却是暗示焦旺,今日之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很快,这前厅便只剩下了李之仪和陈安晏两人。
“你为何想让巴山剑派的人教将士武功?”
“臣只是想让那些前线的将士,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战争,看的是天时、地利、任何,看的是审时度势、运筹帷幄、军令如山,若是习武就能打胜仗,还需要将军统帅做什么?”
“若是双方拼到最后,只剩下了一兵一卒,身手好的,活命的机会终归能大一些。”
两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李之仪也不得不承认,陈安晏说得的确有几分道理。
毕竟,所有的战争,成败并非全在主军。
为了赢下战争,各方统帅都会定下各种计策。
因此,有时候一些细节就能决定一场战事的成败。
沉默了片刻之后。
“你真的打算去巴山剑派?”
陈安晏想了想之后,说道:“等离开巴蜀之前,臣会找时间去一趟。”
眼看陈安晏坚持,李之仪也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到时候本王便陪你走一趟。”
陈安晏知道李之仪是为了替自己“压阵”,刚要婉拒,但一想到不久之后就要发兵西夏,陈安晏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先谢过王爷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赵荣找到了陈安晏,说是年书君的书信到了。
看过书信之后,陈安晏不禁有些头疼。
年书君其实来巴蜀的速度跟他们一行相差无几,在陈安晏赶到韩王的时候,年书君也赶到了前线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