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片诡异的空间，比虚无还要虚无，就好像是在虚无之上又叠加了一层破碎。

他有一种直觉，无论是自己用什么办法，都不可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大梦心经不行！

哪怕是何文文在搞什么鬼出来，同样不行。

乱空大阵，真的是自己的克星，把自己克得死死的。

这一刻孟凡真的有点崩溃了，他在虚无之地就已经被折磨坏了。

熬了无数年，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千年，亦或者万年、十万年。

历尽千辛万苦，终于等到离开虚无之地的机会，又来到了一个比虚无之地更加折磨的地方。

这给谁都得崩溃！

说好的回仙界呢？

“槽他么的！！！！！”孟凡破防地爆了一句粗口，直接是怒吼出来的。

他急了！

破碎的天，破碎的地、破碎的空间，破碎的时间……

饶是孟凡见多识广，此刻也没辙了，完全看不懂这个地方的构成。

不管是任何的地方、任何的世界，构成的基础都是空间。

而他如今所处的这个地方，似乎连空间都根本不存在。

他不知道自己脚下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所处的是什么，甚至于他都搞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

没有了空间，某种意义上便是没有了物质，他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结果手却从脸上穿过。

这让他更加惶恐，自己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