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皇太极听完微微点头，叹道：“也只能如此了。”

范文程道：“陛下，大清打不过崋军，难道还打不过朝鲜和漠西蒙古吗？北山更是大清的后花园，野人女真任我大清捕捉。

之所以如此，自然不是后面的人多么高尚，不屑于用此鬼魅计量。而是但凡稍大些的势力，都十分注意首领及大将的保护工作，刺杀、下毒等行动成功率变得极低。

皇太极听了却微微摇头，“豪格勇则勇矣，战功也确实不少，却缺乏智慧，也曾犯下不少错。

不过，若最终还是斗不过崋军，我大清又该如何？”

倒不是说范文程真就比洪承畴高明多少，而是他更加了解皇太极的性格，所言才如此符合皇太极的胃口。

须知，皇太极虽然有十一个儿子，但如今仍在世的只有九个。除豪格已经成年（34岁外，剩余八位皇子中，最年长的皇四子叶布舒，也才十五六岁。

于是他露出一丝笑容，道：“范先生不愧是朕之肱骨，所提的两个方法，都值得一试。

但碰了下皇太极期待的目光，他便知道今日若不给个说法，怕是走不出这寝宫。

范文程这番话其实也多有安慰人的成分，可听起来却比洪承畴那番话实在多了。

范文程暗松口气，以为过了此关就能退下，谁知皇太极又话语一转，问：“朕的身体不行了，若朕故去，范先生以为，爱新觉罗家何人能继承皇位，带领大清继续走下去？”

只要能继续扩大我大清的地盘，即便刘升在位时，我大清不敌崋军，可只要坚持几十年，大清必然如昔日的蒙古一般，获得再次复兴的机会。”

没想到竟被问及立储之事，范文程深知满清内部斗争多么残酷、激烈，不禁头皮发麻。

想了想，范文程试探道：“肃王豪格为陛下嫡长，且勇毅过人，战功卓著，或可为储君。”

另外就是，稍大些的势力都有不止一个继承者，即便刺杀了其首领，对该势力的影响也不会太过巨大。

但叶布舒一则为庶妃所生，身份并不贵重；二则到目前为止，并没有表露武功或文治上的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