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则是刀牌手,直接冲上来砍杀。
顿时冯广才顾不得思考什么了,下意识拿着腰刀跟一名崋军士卒拼杀起来。
因为是家生子,他长身体时吃得不算差,生得倒也算高大,力气也足,平日里还跟着主子练习弓刀乃至骑马。
他有过几次跟明军战斗的经验。
明军之中,只有那些家丁能跟他打个五五开。那些普通明军士卒,一个个面黄肌瘦的,或者空有大高个,没什么力气,甲胄残次、兵器也不锋利,往往交战间就被他几刀斩杀。
此时,他却发现冲来的崋军个个甲胄精良,兵器也很锋利、坚韧。
就像跟他拼杀这个崋军士卒,拿的似乎就是百炼钢刀,另一手则是蒙着铁皮的藤牌,还穿着一身精良棉甲。
‘难不成冲过来的都是崋军家丁?!"
拼杀之间,冯广才忍不住冒出这个想法。
随后他被逼得连连后退,有其他包衣替过他的位置,不待他再上去,就被什么绊倒,摔晕了过去···
这场战斗自然不会因为一个清军包衣的昏迷而结束,反而愈发的激烈。
当崋军将士们意识到楯车阻碍了已方虎蹲炮、火枪的发挥时,纷纷果断出击。
就如最先冲锋的那个营一样,现在楯车七八步外仍一波手榴弹,之后趁着清军被炸得死伤一片,冲上去用腰刀、长枪、短铳等继续消灭清军有生力量。
清军已经很多年都未遇到过如此凶猛敢战、装备精良、士气高昂的敌人了,一时间竟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甚至有清军士卒见己方楯车被崋军将士一辆辆的攻陷,竟吓得忘了军法,惶恐地朝后面逃去。
不论是清军阵前的阿巴泰、博洛等人,还是紧跟在楯车阵列后方指挥的图尔格,瞧见已方被崋军打得将要崩溃,都震惊不已。
回过神来,图尔格便明白,越是这时候,就越不能退。
一退,便很有可能演变成一场波及全军的大溃败!
“战场逃跑者,立斩!”
图尔格当即带着一牛录满洲兵发挥督战队的作用,将惊慌套过来的清军包衣、阿哈,乃至少数旗丁,皆尽斩杀。
严酷的军法起到了作用,很多惊慌恐惧的清军醒悟过来,又纷纷回到各自楯车附近,与杀来的崋军殊死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