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胤锡发现这位“贼酋”口中总冒出不少新鲜词,但他很容易听懂,也就很快习惯了。
他闻言道:“若人手不够用,让女子当护士倒不失为权宜之计。但伤兵营中,妇女与伤兵多有接触,恐有损女子名节。”
“那堵先生认为名节跟性命哪个重要呢?”刘升开始跟堵胤锡互相试探彼此三观。
堵胤锡道:“那要看是何种名节——有的名节比性命还重要,有的名节却不过是没必要在乎的虚荣罢了。”
“堵先生想知道我对此事怎么想的吗?”
“愿闻其详。”
“首先,在我看来,名节非贞洁——如妇女为护士照顾伤兵,外面或许有闲言碎语伤其名节,但只要这妇女并没有背叛其丈夫,无出格之举,就不算失节。
其次,我认为在当今世界,更应该做的是解放妇女之力量,而非过分禁锢妇女之行为乃至思想。
妇女或许在某些地方不如男子,却也有些事更适合她们去做,比如纺织。
另外再举个很现实的例子——两国相争,人口一样,政局等背景也一样,堵先生认为,是将妇女禁锢在家中的国家容易赢,还允许妇女如男子一般从事各种行业的国家容易赢呢?”
堵胤锡下意识答道:“自然是后者更容易赢。”
回答完,堵胤锡便陷入了思考中。
之后几日,堵胤锡一直跟在刘升身边,看刘升处理各种政务,对刘升及崋部义军了解的越来越深。
然后他就对大明的局面越来越悲观。
他不得不承认,崋部是一支可以给天下百姓带来更好生活的真正义军,并且已经具备了改朝换代的力量!
大明···或许没救了。
楚王府,承运殿。
王扬基躬身作揖道:“参见大帅。”
“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