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金梁满脸为难地道:“刘老弟,俺也是没办法啊。她甚少出远门,听说俺要去县城,死活要跟着,不同意俺昨晚都没法儿上床睡觉。”
“原来马兄是夫纲不振啊。”刘升笑了,“这好办,我来帮你。”
说完拔刀,挑起了车帘。
别说,马金梁这个看着不到二十岁的小妾还真有几分姿色,只是此时突然见到了刀子,却吓得花容失色了。
不待她尖叫或者喊些什么,刘升便冷冰冰地道:“下车,回去。”
刘升虽不是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却也是经历过很多惊险战斗,杀过不少敌人,养出了一身杀伐之气。
此时一对马金梁的小妾露出杀意,对方便吓得忙不迭点头,主动下车。
刘升又对马贵道:“马管家送送她,顺带再叫两个靠谱的家丁过来。如今路上不太平,我们回来时还要约束难民,多点人手好办事。有骡马的话,最好安排两匹。”
“好咧。”
听到刘升的吩咐,马贵立马应了。
他把小毛驴让给马金梁的小妾骑,很快就进了寨城,不一会儿,就带着两名骑着骡子背弓带刀的家丁出来了。
随即两家队伍出发···
“刘老弟请看,眼前就是邢集了,属信阳州管辖。”
距离邢集还有一两里的时候,马金梁坐在马车边,指着前方说到。
刘升看过去,只见这邢集建筑规模比之毛家集还稍逊,不禁有点失望。
不过这邢集外面聚集的难民倒是不少,单是集市入口的北边,便有小几百人。
至于景象,却是跟刘升第二次去毛集镇时看到的差不多,凄惨得很,或者说更凄惨。
随着队伍靠近集市,已经有些饿极了的难民壮着胆子凑上来,却又畏惧于刘升等人都是青壮,还带着兵刃,不敢过分靠近。
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饿极了的豺狗,下意识地去跟着牛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