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皱着柳眉翻看了下王老五大腿上的伤口,便道:“东家,他血流不止,是伤了血脉,而且伤口太大,我们又没有金疮药,寻常草药和烙合伤口的办法怕是救不了。”
救不了就是没救了。
刘升见王老五脸色变白,却咬着牙一声不吭,便问陈三品,“就你所知,他做过最恶的事是什么?”
陈三品犹豫了下,道:“听说五当家为了报仇,杀了地主张老爷一家三口。剩下就是跟着大当家做些绑票勒索、拦路打劫的勾当,没做过什么太恶的事。”
刘升笑了,“灭人满门还不够恶?”
原本有些蔫儿了的王老五听这话顿时怒吼,“张宝贵坏我婆娘清白,他那不讲理的老娘不教训儿子反逼我婆娘跳井自杀,他爹张扒皮气死我老爹,又诬告我盗窃,俺灭他满门怎么了?俺只恨他们就一条命,不能让俺杀个十七八遍!”
他这一怒一急,血流加速,大腿上的血竟然开始喷涌。
刘升见状,忙拿出匕首,削破他的衣服,先做了个简单的压迫止血包扎。
随后吩咐邹润娘,“你先开水烫白布,给他清洗下伤口,我去去就回。”
说完,撇下疑惑的众人,往山洞那边去了。
这条看似艰险的山路他已经走惯了,不到五分钟便拿着一个医疗包回来。
邹润娘还没给王老五清洗好伤口,见状忙加快动作。
其余人虽然好奇刘升去了哪里,带回的奇怪包裹有什么用,却没人敢多问。
但很快众人就知道这包裹有什么用了。
只见刘升打开包裹,先用酒精给王老五的伤口消了毒,随后又拿出针线缝合了伤口,喷了些药液,用绷带仔细包扎了。
这一番操作下来,王老五的伤口竟立即止了血。
说起来,这王老五确实有点硬气,刘升缝合伤口的过程中他竟然一声没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