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许旻又跟着青皮脸聊起了祝回的事,而青皮脸也给了许旻一个答案,两天后一定把他带到祝回面前,对于青皮脸的名字许旻也没有过问,
毕竟以前就没问过现在混迹在余裕粮店再问倒是有些奇怪了,而且只要到了黄昏后许旻只要蹲守在那间土房旁便会一清二楚。
而赌坊之后的时间许旻也一直在观察着壮汉,对于这壮汉他是知之甚少的,得准备一下,观察壮汉除了那凶恶模样还有什么不同得地方。
这赌坊不算大许旻的动作也不能太明显,他的头是刻意摆着的,咋一看像只盯着赌台上的赌客韭菜看的称职看护,可眼珠子又有意识的不断的瞥着壮汉的一举一动。
说起来壮汉和自己并没什么个人往来,话是没怎么说过的名字也是不知道的,只从外表上看就知道他很壮,胳膊能顶青皮脸的大腿粗,
而且每每和他擦肩而过时从生物本能上带来的压迫感也很重,像只成年的棕熊,他不爱说话眼里隐约透着血丝。
许旻眼里也有,他们都是熬的,只是出现在一只看起来温和的小羊和出现在一只无论怎么看都是壮年的食肉者身上,它们带来的感官是完全不同的。
会令亲近者疏远,令旁观者畏惧。
青皮脸算个例子,往来的赌客也算个例子。至于王泉则是看不出来,王泉时常的木着脸也不说话,感觉和这壮汉也是同类似的,只是壮年和刚青年的感觉。少了一份身材碾压上的压迫。
不过这壮汉也是许旻的资金来源之一,毕竟脏活都是他提的,而青皮脸不敢、王泉不愿、许旻是个新人也没有太大的资格。
至于这事也是赌坊默认的,毕竟赌坊赌坊,靠的什么赚钱?许旻清楚的很。赌客可以小赚,但赌坊永远不会亏,桌上会拿好他该拿的,至于让出的利,出了门便与它无关。
不过赌坊也有规定不能绝了这路,只是总有些人不安心,这人有可能是看管赌坊的内门,也可能是被看管不严的外门。
至于这钱是进谁的口袋倒是有些看赌坊的利润,只要上面喝饱了,下面也有嚼骨头的份。至于这上面只吃不喝的内门许旻这赌坊也算头一份了,不过也和这赌坊所谓的拉客有些关系。
说是拉客没错但说是‘碰瓷’‘托子’也是可以的,至于怎么运营这内门也没和其他人说,而许旻当看护也有这内门的考虑在里面,
而且这拉客的利润分比也比这看护多得多,算个油水位子,自然也是个拉拢人的方法。而许旻不够格,至于其他三人也远没有入这内门的心思里,一个哑巴、一个墙头草、一个莽夫而已。
王泉埋头蛮干,没有人脉这辈子只有外门的位置,壮汉埋头莽干,这内门他也没能力爬上去,即便境界实力到了也只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
至于青皮脸,说得好听点就是个追风的,说得难听点就是个脚还没离地的蒲公英,风来了被带飞的永远是他身上的果实,他的根还是被泥土牢牢锁住。
心思一转一混,天便昏了。
三点一线生活里的选择唯有上下路上是可以自由发挥的,也是他行动的机会。
许旻循着以往跟踪过的路绕过了王泉常去的菜市直接的往着弯弯绕绕的窄巷里边去,路径王泉家的土房墙边时他停了。
停下了脚步来,或许是土房里的讨论声拉住了他。
有两道清亮稚嫩轻声的讨论着关于‘喵’的事,一个问小猫的去处,一个便为她答着安慰着。
另外还有一道‘嘿哈’规律的起伏夹在其中像是在练武的样子。
土墙不算太高,许旻并没有探头的意思,而土房的木门是紧闭的,许旻也是隐秘的,他只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声响。
听着小猫或是找到个好人家过上安稳的生活,不用劳碌的捉老鼠,或者是小猫去别处流浪当起了游侠的事。
大多是美好的愿景,没有街头被踩伤无力觅食的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