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同时出现问题?”
“是。”
住田晴斗脸色也是严峻,他神色变换了几次后,对面前的幡田海斗问道:“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课长是问我,怀疑不怀疑池砚舟?”
“没错。”
和住田晴斗相处时间长了,幡田海斗也是能明白对方的言外之意,这样问题的原因不外乎是怀疑警员,那么就是怀疑池砚舟。
幡田海斗回答说道:“属下在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其实第一时间就对池砚舟起了怀疑,但他当时居然也在怀疑宪兵。”
“故作玄虚也是正常的。”
“可后来他将此事戳破。”
“怎么说?”
幡田海斗当即将当时的情况汇报,随后说道:“属下认为池砚舟说的有道理,如果是他的话,其实现在的情况对他而言,反而是最不利的。
科长的职位他保不住,还要面临怀疑可能还会遭受危险,这和一开始的所求背道而驰。”
“他这样说确实有道理,但是有没有可能,他是反其道而行,就是想要我们做出这样的判断?”住田晴斗问道。
幡田海斗回答说道:“属下觉得不会,因为就算是他反其道而行,想要我们做出这样的判断。
但是任务失败是实打实的,为了安全起见课长您一定会对他进行审查。
且这个时间段内,我们就可以安排自己人接手特务科的工作,也不用担心所谓的任务没有人负责,因为任务已经结束了。
也就是说不管我们是真的怀疑池砚舟,还是直接给他顶罪,他都不可能继续做科长,这和我们对他的怀疑,是矛盾的。”
确实。
住田晴斗也是在想这个问题。
不管池砚舟是真有嫌疑,还是假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