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熟悉你的人,往往就是你的敌人。
只是这个消息池砚舟知道的比较晚,这两日他都是负责警卫工作,也没有再去警察厅和盛怀安发牢骚。
毕竟都是老生常谈的问题,刚遇到你想要第一时间说,是能理解的。
总不能每天都回去一趟。
所以这两日池砚舟并未再回去,但沖喜大河这里的针对,并不没有减少。
或许沖喜大河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池砚舟,你以后最好老实一点,不要帮助幡田海斗那么多,不然没有你好果子吃。
可你也不想想,幡田海斗同样是日本人,同样在特高课的地位与你相当。
我不敢拒绝你,我就敢拒绝他吗?
没理会沖喜大河的针对,池砚舟依然在隐忍,他要将自己的爆发,放在军统需要的时刻。
今夜他回去了警察厅一趟,倒也不是找盛怀安发牢骚,而是处理一下特务股的工作。
目的就是看军统这里,是否有最新消息。
所以才从纪映淮这里,得知了情况。
晚了两日,但不影响,毕竟这两日视察团是没有离开冰城的迹象。
听完‘破军’的安排,池砚舟对面前的纪映淮说道:“这确实是一个办法,反而是将目光从视察团的身上挪开,前路感觉豁然开朗。”
“上峰说不需要你和沖喜大河发生矛盾,不管他如何针对,你只需隐忍便可。”
“我明白。”池砚舟能理解军统上峰的良苦用心,无非是不想给他留下隐患,哪怕是敌人设计如此,也不想多此一举。
“若是情况有变,才需要你出手相助,到时候沿途会给你暗示,信号是马车拉着寿材,还系着蓝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