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谁懂啊!五弟离京后靠这招活成人生赢家(2 / 4)

滕王阁上,琼浆满酌,珍馐罗列。朱红廊柱映着灯火,将李景达与李景逖的身影拉得颀长。酒过三巡,席上官员渐有醉意,李景达抬手屏退左右,只留兄弟二人对坐于临窗雅座。窗外赣江如练,渔火点点,江风穿阁而过,吹散了几分酒气,却添了几分凝重。

“五弟,”李景达执杯,目光扫过李景逖略带酒红的脸颊,语气沉了下来,“此番离京,你当真觉得是‘鱼归大海’?”

李景逖执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望向这位久镇南方的四哥。他深知李景达在虔州经营不过半年,且看透了朝堂波诡云谲,当下放下酒杯,拱手道:“四哥明鉴,小弟虽离金陵樊笼,却也知晓洪州并非安乐窝。朝堂之上,三哥与陛下相争,小弟无党无援,外放不过是暂避锋芒,保命而已。”

这话正戳中要害,李景达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叹了口气:“你能看清这点,便不算愚钝。你以为陛下封你为保宁王、任镇海军节度使,是真看重你的才干?”他俯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金陵城内,鱼龙混杂,你是我的监视官,你却无派系依附,留在京中迟早被夺爵圈禁,重则性命难保。外放洪州,不过是皇兄怕我做大,也是给我一个警示。”

李景逖后背骤起寒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却暖不了心底的寒凉:“那四哥以为,小弟该如何自处?”他知道,此刻唯有依附李景达,才能在这洪州站稳脚跟,护住性命。

“你要记住三点。”李景达伸出三根手指,字字铿锵,“第一,藏锋敛锐,勿争虚名。陛下给你的‘保宁王’封号,是殊荣也是枷锁,你只需安心推行德政,安抚百姓,莫要插手军政核心,更莫要想着扩张势力,让金陵那边放心。”

他顿了顿,又道:“第二,借势安身,唯我是从。洪州上下,军政官员多是我心腹。你初来乍到,无根无凭,唯有依附于我,凡事与我商议,我才能保你周全。日后朝堂有任何风声,我自会为你周旋,你切不可听信他人挑唆,与我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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