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已有计策。”谢仲宣躬身道,“请大王允许末将调动王府护卫军三千,替换牙城守军,再以牙城都巡检之职,节制各县守军,限期归建。至于虔化守将,末将愿亲往查办,追缴赃款,充作军饷。”
李景达沉吟片刻,颔首应允:“准奏!孤派亲兵五百随你前往,务必小心。”
谢仲宣领命而去。他先是以王府护卫军接管牙城防务,严格执行门禁与巡防制度,牙城之内肃然有序;随后亲赴虔化县,当场查获守将私藏的银锭与南汉香料,将其擒拿回虔州,按军法处斩。此举震慑全军,各县守军纷纷按期归建,无人再敢违抗军令。
半月之后,城外校场旌旗猎猎。昭信军将士列阵整齐,甲胄鲜明,精神抖擞。李景达与谢仲宣立于高台上,检阅军队。骑兵冲锋如雷,步兵阵列如铁,弓箭齐发如蝗,校场上尘土飞扬,杀声震天。
“好!”李景达抚掌大笑,看向身旁的谢仲宣,“都虞候果然不负所望,半月之内,竟让昭信军焕然一新!”
谢仲宣躬身道:“此乃王爷威德所致,末将只是尽分内之责。如今牙城固若金汤,全军士气高昂,足以应对南汉异动与山区匪患。”
李景达望着校场上的将士,心中豪气更盛。他深知,马步都虞候这一职位选对了人——谢仲宣以铁腕整军,既守住了牙城这一军政核心,又掌控了全军纪律,为他镇守虔州奠定了坚实的军事基础。夕阳之下,昭信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映照着李景达眼中的坚毅与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