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王爷之见,我该如何是好”
“自黄巢起义,唐王朝已经名存实亡,导致藩镇割据,节度使为何能成为一方之主就是因为兵权掌握在自己手中。你看杜、阚二人,能在这吴越有这般权利,还不是兵马在手,小皇帝也拿他没有办法。今日在朝堂就是大权在握又如何,兵临城下又有谁来抵挡呢”
李景达一番话说重了程昭悦的要害,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依王爷之见?我无权无兵,是不是要站好队伍。”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兄长不是有杜、阚吗”李景达说完,两人相视而笑。
程昭悦又给杜昭达和阚璠送去了珠宝美人,三人喝酒赏舞好不快活。
程昭悦摆手退却了下人,说道:“小皇上年幼,现在你们二人大人可谓是顺风顺水。皇帝长大,二人不得不收敛。”
杜、阚二人笑道:“程兄多虑了,小皇帝年幼,不等个十年他能掌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