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说完,便起身离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岑夫子开口道;“国师大人,你来时是我送的,你去的时候,我还是送你一程吧!”
国师看着岑夫子,无奈的回复道:“岑夫子不用像防贼一样防着我,我对平湖书院没有恶意。我也知道书院的院长比我还要厉害,所以无故,我是不愿意招惹书院这个大敌的。”
岑夫子摇头:“可我还是得送你,毕竟院长将书院交给了我,那么我就要给院长一个交代。至少在院长回来之前,我都替他守好这个门户。”
国师只能答应下来,无法,这里是平湖书院。
不要以为读书的人对你客气那是真真客气,也许他们会在背后指着你的脊梁骨骂,也许他们当面还是敢指着你的鼻子骂。
最重要的是,他们打架其实也很厉害的。
若是小看了这群迂腐的书生,那么伤害的一定是你这个狂妄之辈。
李长生没有去送,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李长生的观点,依旧是纯阳宫人不应该插手人间事儿。
不是因为高冷,不是因为冷漠,而是纯阳宫人需要变得非常冷静,冷静的去判断一个时代的正确与否。
因为他们可以影响一个时代,影响一个王朝,影响天下万民。
这一夜,李长生思绪复杂,难以入眠。
隔天起来,李长生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
他来上京可不是来玩的,三个月前,从上京入纯阳的信,便是说赵端阳中毒了,不过暂时没有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