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
曹操悲切道,泪水夺眶而出,
帐外,军医匆匆赶到,见此情形,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站在原地,
“你们这些废物,干什么吃的,现在才来!”
曹操怒气冲冲,看着两个军医,缓缓将戏志才放下,提起佩剑便欲砍杀二人,
“父亲大人,且慢!”
听闻戏志才病重的曹昂前来,出言提醒道,
“你住嘴,若不是他们行动如此缓慢,军师也不至于死!”
曹操正在气头上,谁的话也不想听,
“禀将军,路途湿滑,我等已经尽全力赶来,”
一个军医跪拜道,听闻此消息,他们是一刻也不敢停歇,
“是啊,况且军师早有恶疾,今日突然爆发,我们未曾不及,”
“你说什么?军师早有恶疾!”
一个军医说漏了嘴,曹操当即走到他的身前,将佩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开口道:
“你给我如实说来,否则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禀将军,军师身体一向不好,前岁感染风寒,一直靠吃药维持,可前番兖州失守,军中已无药材,再加上……”
军医跪倒在地,颤颤巍巍的开口道,话还没有说完,
“那你为什么不与我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