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之中,陈珪已经开始思索后路了,高骈手下有一千骑兵,若是执意想逃,曹操是不可能留住他们的,
“先守再说,”
高骈皱眉道,他才接受州牧之位,屁股都还没有坐稳,就要被曹操驱赶了,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诸位,不要担忧,我们有援军的,”
高骈朗声道,手持长枪,来到城墙处,
“诺!”
一众将士回应道,
城下,曹操打马在前,身着盔甲,手持利剑,开口道:
“高骈,郯县已被我大军围困,你若识相,何不早降?”
“曹操,你无故犯我徐州疆界,烧杀强掳,无恶不作,本州牧顺应民心,自然要将你这狗贼驱逐出徐州!”
高骈打量着曹操,其虽然身材矮小,却生的气宇轩昂,
“若非你徐州派人追杀我父亲,现在还扣押于徐州,我岂能派兵攻打你徐州!”
曹操回怼道,师出有名,他的军队出征徐州,可是有理由的,而且是十分正道的理由,
“胡搅蛮缠,想杀你父亲的乃是袁术,那截获的书信也给你看了,你不去找袁术要说法,来我徐州讨要说法,岂不是恶意找事?”
高骈厉声喝斥道,
“可你们扣押我父亲,总归是事实吧!”
曹操出言道,
“那是因为我们还未将事情完全查清,况且我们对待你父亲,也是上宾之礼,你擅自攻打徐州,就没有想过你父亲么!”
高骈出言道,曹嵩现在还在他们手里当作人质,还是一张可以用的底牌,
虽然高骈不屑于用这种手段,可现在的困境,让他不得不使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将我父亲软禁在彭城,待我攻破郯县,将你们这些小人全部俘虏了,自然会让我父亲回来!”
曹操冷哼一声,完全无视高骈的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