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府,高骈将笮融的所作所为禀报给了陶谦,
“笮融这厮,枉我如此看重他,他居然阵前脱逃,该杀!该杀!”
陶谦接过信帛,拍着案桌怒斥道,
“禀州牧,此番若不是有高国相早有准备,否则将酿成大祸,下邳乃是徐州要害,况且身为一方太守,笮融此举,影响军心,被高国相派人抓获,也是应当拿去问斩!”
曹宏在一旁恭维道,不过却有些话里有话,
“是啊,笮融才想逃走,便被擒获,足见高国相准备之充分,”
曹豹也应声附和道,表面上二人在夸赞高骈,实则是在说高骈的心思不纯,在笮融的手下安插了眼线,
“此事也有缘由,高国相曾与我说笮融此人胆小,犬子陈应又在下邳担任校尉,故而此番便被擒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