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责五十,革除官职,你二人身为我徐州的高级官员,在敌军来临之时,还知法犯法,影响我徐州军心!”
陶谦起身,出言怒斥道,让下方的官吏一下子都是精神绷紧了,看向上方的陶谦,
“禀州牧,我等是为了徐州的安危啊!”
曹宏低着头,咽了咽口水,陶谦的表情在告诉他们,陶谦像是在来真的,
“禀州牧,两位将军也是为了徐州的安危,并没有想要议和的想法!”
陈珪走了出来,打了一个圆场,
“你休要劝阻,若是不处理二人,我军的军威何在?那日后曹军来袭,人人都有这种想法,如何抵御?”
陶谦一拍案桌,看着下方先前跟随曹宏、曹豹的一群官吏,
一旁的陈登用手肘碰了一下高骈,示意他看向上方,高骈抬头望去,只见陶谦正与他四目相对,
“为他们说话。”
陈登小声道,
场间气氛尴尬,陶谦说要处理曹豹、曹宏二人,但也没有让士卒上来,
“禀州牧,以在下之见,两位将军也不是故意,他们也是心系徐州,此番袁术、曹操二人拥军二十万前来,确实来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