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去容易,可是以王使者这个态度,恐怕我们前脚送回去,后面就会污蔑我徐州派人偷袭吧!”
高骈不依不饶,出言道,
“高国相此话差矣,我主岂是是非黑白不分之人?此事原委,我定如实向兖州牧汇报!”
王楷赔了一个笑脸,他的主张态度肯定是将曹嵩给带回去,屎盆子扣在徐州的头上就可以了,
“此事非同小可,行刺的刺客自称是袁扬州的属下,我恐其是冒充的,此事不能轻易的定论,待本刺史审问一番,再将曹老先生送回兖州,”
“此事调查清楚,也算给了曹老先生一个交待,本州牧可以保证,以上宾的礼仪的对待曹老先生,”
趁着高骈在下面搅局的时间,上方的陶谦已然是想好了借口,出言道,
“恕在下无礼,倘若我家州牧见不到人,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可真不一定!”
“前番徐州送粮草议和,此番,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
王楷冷声道,
“无礼,你这狂妄之徒,”
高骈一声暴呵,直接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剑锋直指王楷,
“千里,将剑收起,不得无理!”
陶谦缓缓起身,令高骈将手中的佩剑收起,
“你不必威胁本州牧,我不吃这一套。此事非同小可,牵扯甚多,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本州牧是不会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