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州牧,这是何意?莫非徐州牧是想与我兖州交恶不成!”
王楷冷哼一声,并没有理会高骈,直接对着上方的陶谦出言指责道,
“使者,你未免太猖獗了!”
高骈见王楷语气不善,上方的陶谦面色不善,已然有些不悦,出言道,
“你们派人对我兖州牧之父下手,倘若不想与我兖州交战,就早日将其送回兖州,否则,我兖州军队可不是吃素的!”
王楷一挥袖袍,颐气指使道,在前来之时,戏志才就曾交待过他,要激起徐州的怒火,
兖州要想从根本解决粮草问题,必须进攻徐州,抢劫徐州的粮草,
此事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是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是闹得越大越好,直接让两家兵锋相见,
而王楷作为兖州的世家大族,也是同意这个观点的,曹操外扩,出军攻打徐州,抢劫徐州的粮草,总比他在兖州压榨当地的世家大族比较好,
“笑话,第一,派人要对你曹嵩下手的可是袁术的人马,若不是本国相的兵马及时救援,曹嵩已经死于乱兵之下了,”
“第二,我徐州从来就不惧你兖州,莫要用这些语言来恫吓我军,我昔日能击退你兖州夏侯惇,便是那曹操率军亲征,我也不怕!”
高骈向前一步,昂首挺胸,怒斥王楷,被高骈的气势所逼,王楷向后退了一步,
“若是你军相救,那为何不将人送至兖州,反而送去彭城?”
王楷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心神,反问道,
“当日本相率军救下曹嵩后,本部兵马也受了不少折损,若是在路上再遇见袁术的兵马,应当如何?”
高骈冷笑道,
“罢了,千里,你且退下,他们不懂得知恩图报,我们可不能与他们一般见识,如此无礼!”
陶谦出言嘲讽道,王楷的态度实在是太跋扈了,区区一个使臣,当着徐州文武的面如此嚣张,让他的颜面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