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州牧,依我之见,那袁术是内强中干,不值一提,我们可以给他一个教训,否则的话,他只会得寸进尺,”
高骈出言道,袁术手下能拿得出手的将领屈指可数,徐州面对如狼似虎的曹操肯定没有胜算,
但面对战力同样低下的袁术军,他们未尝没有胜算,
“罢了,罢了!”
陶谦摆摆手,叹息道,
“禀州牧,不可轻易善罢甘休,袁术的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现了,我们若是不给予反制措施,袁术以后会更加过火,”
“现在只是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待到以后,未免不会出现出兵偷袭的事情!”
“故而此事我们可以宣扬出来,斥责袁术的下作行为!”
高骈出言拱火道,徐州境内,面对扬州前来,有陈登等人在,还是可以抵御的,
“话虽如此,可一旦如此,袁术肯定会恼羞成怒,率领大军前来进攻,我实在是想不出手下何人能够抵御袁术大军,你要在彭城抵御曹军,何人来抵御袁术军队?”
陶谦摸摸自己的胡须,道理是这个道理,可陶谦要权衡利弊,
对错又如何?他重要么?不重要,
“在下保举一人,若是让他率军驻守在广陵、下邳一带,有他在,袁术大军定是有来无回,待我击退曹军以后,便可以派兵进发扬州,给袁术一个教训!”
高骈出言道,
“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