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骈用手摸着下巴,诚心而论,作为一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容忍别人用自己的父亲威胁自己,
“那是自然,可若是曹军进攻徐州,彭城必然是首当其冲,除我彭城外,徐州军基本不堪一击!”
郭嘉沉声道,与曹操火拼,必然是两虎相争,结果大概率是两败俱伤,
“可要说服州牧放了曹嵩,也不是个容易事!”
高骈叹息道,曹嵩就是一个烫手山芋,杀也不能杀,留在手中,同样是祸害。
“当今之计,唯有向州牧说明其中的利害关系,将曹嵩送还兖州,尽可能避免与兖州的冲突!”
郭嘉看的通透,曹嵩在徐州的手里,就是曹操的一个出师名号,
而且十分的名正言顺,
“此事,恐怕要我前去劝说,”
高骈思索一番,派郭嘉前去,他的份量不足够,
“此事,能劝说州牧的,也只有国相!”
郭嘉点头道,州中的大臣都劝解无果,而高骈又多一层外甥的身份,
再加之陶谦现在身体每况愈下,又需要高骈抵御曹操,对于他的话,可能能听进去,
“先前我听闻国相曾说,那个张闿是受袁术的指使,去劫杀曹嵩?”
郭嘉突然询问道,
“正是,我派遣伯符擒获了袁术的使者,其中还有一封密信,袁术那厮,觊觎徐州久矣,做此等下作行径,无非是想让我们与曹操冲突,好从中谋利罢了!”
高骈点头道,
“那我们便可祸水东引,将矛头转移到袁术那里,”
郭嘉出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