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太守,我就回去了,你们就不用送了!”
臧霸翻身上马,一手抓住缰绳,开口道。
“那臧太守一路小心,我就不送了!”
伴随着臧霸慢慢消失在黑夜之中,高骈目送臧霸离去以后,率领着众人回营。
“大哥,你为什么要让伯台跟随那个高骈?”
渐行渐远以后,尹礼出言询问道,他们听说过高骈的名声,但远远达不到仰慕的可能,
“看一下他的能力,以及手下军队的战斗力!”
臧霸一摆刚才醉酒的状态,整个人说话中气十足,神色正常,
“这是为何?”
尹礼有些不解,高骈与他们并不相邻,
“此人颇有野心,他在彭城招兵买马,扩充军队,其意不明,”
“他又是州牧外甥,州牧子嗣并未入仕,日后必将是他掌握徐州,我们不可不做好准备!”
臧霸点头道,他能在徐州左右逢源,靠的就是敏锐的政治嗅觉,提前预判事情的发展趋势。
“那大哥的意思是,此人日后可能会对我们不利?”
尹礼出言道,
“尚未可知,不过我观此人,野心不小,恐怕他上任以后,是无法容忍我们现在的状态的!”
臧霸面色有些担忧,陶谦是年级大了,力不从心,对他们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高骈年轻气盛,肯定不会容忍自己手下有这种半独立状态的,所以,他必须早作准备,
“确实,我们得早作准备!”
尹礼也明白臧霸的意思了,开口道。
“现在世道纷乱,我们不得不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