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老弟,何必如此,坐下来饮酒作乐,未尝不可!”
赵昱上前去拉着高骈,
“多谢元达兄好意了,我不胜酒力,便先回去歇息了!”
高骈是执意要走,对于这些软骨头,他想要纳入麾下的兴趣已经少了大半,
场间的气氛已经被他破坏了,他在留在这里,众人也只会尴尬。
“既然如此,那就下次再聚吧!”
赵昱见高骈去意已决,也就顺着这个台阶下了,心里却还在咀嚼着刚才高骈所念诗歌,
这首诗格调雄浑悲壮,诗语峻健,有挺峭跌宕之势,犹如万丈瀑布悬空而下,一泻千里,奔入大河,
可以说的上是“高鸿决汉,孤鹘破霜”,放在当世,也是一篇绝佳的文章。
走出高府,高骈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打马朝着驿馆使去,
府内,经过这么一处以后,在场的文人纷纷告别,
“这个高国相,文采斐然。”
张昭起身,出言夸赞道,
“确实,此诗慷慨激昂,实乃佳作,最后两句,可为千古绝唱!”
赵昱点头道,最后两句,可以说的上是臣子的行为准则了,
“忠良之名,可传遍徐州,乃至中原,此子非池中之物,日后可成大才!”
张昭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他对高骈的看法,改变了不少。
“只是,今日他的做法,可是得罪了在场的大部分文士,未免有些鲁莽了!”
“子布兄,千里年过弱冠,正是少年得意之时,有此行径,也属正常,”
赵昱倒是一笑,年轻人血气方刚,做事有些冲动,肯定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