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是彭城相高骈,都给我放下武器,否则一律视作叛军处理!”
高骈抵达佛塔以后,直接让士卒上去收缴外面巡逻士卒的武器,
“县令,县令,大事不好了,国相带着人正在外面,让你出去呢,”
陆鸣还在和牛二畅想未来的美好日子,一个士卒前来传达高骈的意思。
“什么?他怎么突然来了?”
陆鸣也是不解,嘴唇紧咬,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在他犹豫是否出去的时候,高骈已经清理外围的士卒,带着人马冲了进来,
“陆鸣,你好大的胆子,谁允许你征召民夫修建佛塔,还搜刮民膏民脂,弄得百姓民不聊生!”
高骈一声暴喝,斥责道,
吓得陆鸣是六神无主,整个人冷汗直流,强挤出笑容,道:
“国相,这里面可能有误会吧,下官没有干这等事!”
“误会,我看没有误会,”
“来人啊,将他压下去,你们该回哪儿去,就去哪里,从今日起,停止修建这个佛塔!”
高骈没有废话,让手下将陆鸣给压下去,同时,释放了在场的民夫,
“多谢国相!多谢国相!”
一众民夫对着高骈拱手拜谢道,
“待我回去,好好查验,你们也都跑不掉!”
高骈又令人将牛二等人给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