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说道。
“什么?谁敢劫我的马!”
高骈听闻自己的马匹被劫了,自然是怒不可遏,
“何人运送的马匹,传他过来!”
“诺!”
门外,十多个士卒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惶恐的看着高骈,
“说吧,怎么回事!”
高骈看了一眼他们,在自己的地界,马匹被人给劫了,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定是军法难逃!
“禀国相,我等先护送样马回来,其中还有公孙将军送给国相的五匹骏马,在途径卧牛山的时候,被一群山匪给劫了道。”
百夫长低着头,作为正规军,他们被一群山匪给抢劫了,自然是十分丢人。
“混账,区区一群山匪,你们都打不过么!丢了多少马匹!”
高骈厉声斥责道,
“禀国相,丢了样马三匹,还有一匹骏马。”
百夫长见高骈发怒,更是惶恐,
“山匪有多少人?”
高骈问道,
“禀国相,山匪有近千人,而且那为首的两个山匪,武艺了得。”
百夫长出言道,倒也不是他为了自己辩解,只是那两个匪首,确实是武艺过人。
“本相就先不治罪你们,待我明日率军前去征讨,若是有假,回来再处置你们!”
高骈摆手示意他们下去,一千多人的话,也不怪他们了,
“多谢国相!”
一众士卒听到免去责罚,拱手拜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