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陶谦拍了一下案桌,笑道,
“不知道曹刺史,可有什么条件呢?”
糜竺头脑清醒,眼神一凌,抬起茶杯,询问道,
作为商人,他知道天底下没有亏本的买卖这一说法,曹军肯定不会白白放弃地盘,
“自然,我军要求也不多,只是此番陶刺史无故犯我疆界,我家刺史无奈才举兵自卫,花费粮草甚多,故而希望陶刺史能补偿粮草!”
戏志才回道,
“这……也未尝不可,曹刺史希冀,补偿多少粮草?”
陶谦犹豫了一番,还是答应了这个要求,
“禀州牧,我家刺史说了,十万石粮草,即可!”
戏志才说道,
“十万石!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只是,曹刺史真的会退军?”
陶谦有些肉疼,十万石粮草,对于徐州来说,还是能够出的起的,
就怕肉包子打狗,一去无回,到时候粮草给了曹操,曹操不退军,借助粮草继续攻打徐州,
“那是自然,在下乃是曹刺史的长吏,军师,我在此作为人质,州牧有何担心?”
戏志才哈哈大笑道,吩咐下人将手中的茶杯换成酒杯,
“好,那就依使者所言!”
陶谦点头道,
彭城,
城外的曹军已经两日没有行动,就驻扎在城外,完全没有进攻的迹象,
“奉孝啊,你说这魏军,是在干什么啊?”
高骈是真有些看不懂曹军的行为了,不明白他们的意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