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骈的营帐,白日厮杀过后,此刻高骈正睡得舒畅,
“你是何人?国相正在歇息。”
两个负责看守营帐的士卒一左一右的将前来禀报的士卒拦下,
“我有要事禀报国相,曹军可能来偷袭了,”
士卒解释道,
“你就在这里等着,我进去通禀国相!”
一个亲卫转身走进了营帐,将里面的高骈给叫醒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高骈第一个反应就是拔出腰间的佩剑,警戒道。
“禀国相,据守城的士卒来报,曹军有偷袭的趋势!”
“什么,我前看看!”
本来还睡眼惺忪的高骈瞬间清醒了,这几日处于战争,基本都是属于衣不卸甲的状态,径直走了出去,
“走,带我前去看看!”
“你们二人,去通知郭军师与典校尉,让他们去城墙上看一下!”
高骈又对着两个亲卫吩咐道,魏军若是偷袭,有可能,就不只是对一个城门发起偷袭,
“诺!”
不一会儿,高骈就来到了城墙上,见高骈前来,徐州军士的心也就定了下来了,
“传我军令,再调配一部兵马过来支援!”
高骈看着越来越近的火光,现在已经不疑有他,他甚至能看见冲在前面手持火把的曹军士卒的脸庞,
城墙只有一曲两百人的军队,自然是不够应付的,现在高骈首选征召的还是由溃逃的徐州军士编成的一营兵马的人手,毕竟他们的精神状态比较好,
(汉代的兵制是以二与五的倍数为计算。最基础的单位为伍,即每五个人有一个伍长;两个伍为什,每十个人有一个什长;五什为队,每五十个人有一个队率;两个队为一屯,每一百人有一个屯长;两个屯为一个曲,每两百人有一个军侯;两个曲成一部,每四百人有一个军司马。通常每五个部为一个营,
“都给我听着,准备战斗,曹军既然敢来找死,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高骈高声呐喊道,他清楚,这些徐州军士也是经过训练的,有一定的战斗能力,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给他们信心。
“诺!”
徐州军士一齐回应道,目光死死的看着曹军士卒,手中早已是弓如满月,蓄势待发了,
夜间攻城,曹军并没有带大型的攻城器械,只有简单的带了几个云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