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拍拍手,满意道。
“多谢州牧!”
陈登与糜芳二人相视一眼,拱手拜道,
在调配好人手以后,陶谦又派人前去请求臧霸出兵援助,帮忙度过这次难关。
陈府,
“登儿,你糊涂啊!”
“你这一次出去,凶险异常,你不该请命出军的!”
陈珪杵着拐杖,浑身气得发抖,对于陈登白日掺和出军彭城的事情,十分不满,
“父亲,儿曾去过彭城,驻守那里的高骈是个能人,此番出征,未必凶险!”
陈登摇摇头,他曾去过彭城做过屯田的工作,这里面徐州基本没有遭遇战乱,吸收的外部黄巾、流民基本都在彭城一带,
故而他过去负责丈量土地,屯田养民,在那里的时候,他与高骈就时常攀谈,他认为此人就不简单,尤其是他手下那个叫郭嘉的文人,更是才华横溢,
“糊涂,糊涂!”
“陶谦年事已高,与曹操相比,他守不住徐州的!”
陈珪还是显得颇为气愤,他们作为下邳当地的世家大族,首先要保全的是自己的利益,换句话,只要曹操不损害他们的利益,
听陶谦的,和听曹操的,基本没有什么区别,但陈登主动出击,日后曹操杀进徐州,可就是切切实实的留下了梁子,
“正是如此,所以儿才要去救援高骈,此人是陶谦外甥,又是一国国相,若是此番能够抵御曹军侵袭,待到陶谦逝去,他,便是未来的徐州牧!”
陈登转动着漆黑的眼眸,他不甘心陈家的势力只分布在区区一个下邳,要扩散陈家的影响力,只有来一次赌博,
眼下陶谦宠信的是曹宏等人,分羹自然是轮不到陈家,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一届徐州牧没有办法,那就只能赌下一届。
“你心意已决,我就不多劝说了,不过行事小心即可,”
陈珪也叹了一口气,他相信自己的儿子有这个能力的,
“父亲不必担忧,儿自会见机行事的!”
陈登点头道,
彭城下,在没有受到曹操的回信之前,魏军依旧是猛攻,誓要攻破彭城,
魏军大营,
“禀夏侯将军,依在下的观察,我们或许有一计可以击破彭城,”
于禁开口道,
“文则,快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