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他们锦衣卫特别擅长,杀了就杀了,那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臣明白了!”
蒋瓛说完,没有其他事情,这就离开,下去做好这个安排。
朱炫依旧低着头,看着手里的奏章,感叹最近要发生的事情还是挺多,好像很多事情,都堆在一起发生,大概也是因为皇爷爷熬不过冬天,那么朱炫要为此做好的准备也多了。
“大明确实很稳定,但内部的问题,又同样不少,需要慢慢来,一个一个地改。”
朱炫说道。
——
蒋瓛回了镇抚司衙门,得到消息说那个孩子,还没有招供,道:“用点更狠的。”
心想这个怪胎,骨头是真的硬,这样也能扛下来,换做是自己,可能已经服软了。
“大人,太狠的话,就要把人弄死了。”
锦衣卫的人担心道。
“死了就死了。”
蒋瓛一个无所谓道:“陛下说过,这种人留下,就是浪费米饭。”
锦衣卫的人一听,他这就懂了,意思是说,如果再不招供,可以把人弄死,不要让这个人,浪费米饭,这是陛下的授意。
既然是陛下的意思,那么他们就能为所欲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直接上强度,用点更狠的手段,就不相信,搞不死那个人。
“这个容易!”
那个锦衣卫哈哈一笑,继续回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