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
王彦继续解释道:“就在前不久,殿下处置了宁王,那么快又要处置周王,其实对陛下不是很好。”
曾棨心急地问:“难不成,我们明知道周王有问题,还是不管不顾,什么都不做了?”
王彦笑了笑道:“曾大人莫急,殿下绝对不会什么都不做,他的想法是让周王他们吞下去的钱,必须完完整整地吐出来,殿下不惩处周王,但不代表河南受灾的百姓什么都不做。”
曾棨一怔,不是很懂,受灾的百姓为何还能撼动一个藩王。
他刚刚进入官场,有很多东西都是不怎么懂,不清楚其中一些勾心斗角,听了就感到很疑惑。
王彦看得出来,曾棨其实还需要历练,反应也太慢了,只好解释道:“让百姓,逼迫周王,吐出所有吞下去的钱,如果我们把这份证据公布在天下百姓眼前,他们会怎么样?”
这么解释了一下,曾棨终于听懂了。
“如果把证据公布,必定民愤滔天,百姓还有可能找周王讨个说法。”
曾棨微微点头。
进而再往深处一想,不得不佩服这样做的好,既不会让周王继续逍遥,又能给受灾的百姓一个交代,同时给周王记录上一笔,未来清算更合理了,很快他又想到朱炫这样做的意思。
那些藩王,可以说作恶多端。
殿下不会一直看着他们乱来。
也就是说,陛下还在的时候,殿下出于孝顺,可以不管藩王怎么样,但陛下不在了,就该清算所有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藩王。
“殿下一直在布局啊!”
曾棨想到这一点,心里不由得感叹殿下的目光长远。